所以,哪怕他这会现在看上去有多狼狈,这种跌份的事,她也不打算干第二次。

        在火上浇了把油后,盛盏清心满意足地掉头,转着J型伞柄,往反方向走去。

        她这波幼稚的操作,无异于伤敌三千自损一万。本就被雨打湿的衣服,经刚才这般折腾后,像在水里泡过。凉风掠过,她猛地打了个喷嚏。

        几乎只隔了一秒。

        “盏清姐。”江开叫她。

        雨声冲撞了男声稍显哑涩的嗓音,但传入她的耳朵里,还是那么清晰。

        盛盏清继续往前走了好几步,又突然停下,回头看他。

        以他为形的山水画已经成了潦草的简笔画。

        可那种朦胧的落魄感,仿佛自带牵引力,逼迫她再度折返,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

        “干什么?这会想跟我回家了?”她嘴上继续装腔作势,“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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