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见男生忽然半蹲下身子,从拉杆箱里拿出一件外套。

        滴答滴答的雨声,混着他踩在水坑上的啪嗒声。

        盛盏清木楞地偏过头,她的肩上是他瘦直白皙的手指,以及含着淡淡肥皂味的藏蓝色开衫。

        今天晚上,酒吧没有演出,盛盏清草草地吃完饭后,洗了个澡,坐在飘窗上练琴。

        意兴阑珊地弹完一首曲子后,想起什么,往窗外看去。

        雨声停歇的秋夜,沉寂又萧瑟。路灯投下一捧捧孤单的白色,将树叶映得透亮。

        苏燃今天打卡得比往常都早,她提着新买的地垫走进卧室。

        盛盏清眯眼看过去,“怎么又买新的?”

        “最近老是下雨,洗过的垫子又干不了,不买新的,让你尊贵的屁股继续受冻吗?”苏燃拍拍她的腿,让她起来把垫子铺上。

        盛盏清理亏,老老实实地跳下飘窗,装作不经意地来了句:“你从酒吧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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