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点了点头,直接用上最快的轻功,握着陆渔的手朝前,毒蝎在后面都差点追不上,可想而知速度有多快。

        赶到客栈,陆渔急冲冲进去,招呼都没跟赵承打一声,就坐在床前握住了陆银的手把脉。

        陆银这会儿盖着被子,陆渔要掀开被子查看陆银伤口,看着身后的几个人,“你们先出去,等会我再叫你们进来。”

        福伯跟毒蝎很快出去了,赵承却不愿意出去,“我在这里守着她。”

        回头看了一眼赵承,陆渔终归点了点头,她没办法拒绝他。

        掀开被子,陆渔就看到陆银身上的伤口已被擦干净了,几乎全身都是细小而深刻的伤口,腰侧那道伤口最致命。

        “怎么会这么重,伤口太深了。”陆渔脸白了一片,额头冷汗密布,手都有点抖。

        她遇到过很多病情比陆渔还严重的病人,可只有她身边最亲的人,才会让她如此失控。

        深吸一口气,陆渔看向赵承,“太子哥哥,麻烦你去我的房间,把那些针还有那

        些羊肠线拿来,还有我包里那一瓶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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