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伤口洗干净没有用,得用烈酒消毒,再缝上针才能好,她刚刚仔细看了看,并没有伤到内脏,这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陆渔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握着陆银的手,“下次再有这种危险,我绝不让你一个人去。”

        陆银这会儿疼得全身都发抖,浑身冒冷汗,说不出来一个字。

        等赵承拿了烈酒,羊肠线,针来,陆渔看着赵承,“太子哥哥,我没有带麻沸散来,你帮我按着姐姐,不要让她动,一点点都不可以。”

        赵承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你只管做你的,其他的一切交给我。”

        “好。”陆渔松了一口气。

        赵承脱了鞋子上床,将陆银的手牢牢困在他的怀中,露出腰侧的伤口,陆渔深吸一口气,用烈酒给陆银消毒。

        “唔……”陆银硬生生被疼醒了过来,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是赵承,而给她擦药的人是陆渔,陆银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回来了。

        赵承担忧的看着陆渔毫不手软的动作,“烈酒消毒真的有用吗?我看馒头真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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