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转眸看向她:“你倒是很理智和耐心。
风格上,和你兄长相差甚远。
苍姝姀道:“其实,兄长只是外表粗狂不羁。
实则,他心细如发,城府深邃广博。
妾身比之兄长,尚不可同语。
“那倒是。
一个让帝后多次称赞,并委以重用的人,又岂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云澈话音一转,黑眸也带上了几分深邃:“不过,这句‘不可同语’,可就太过自谦了。
你为帝不过短短一载,便将南域诸界尽控掌中,如此能耐,怕是要让那些自诩峥嵘一生的神帝都羞然自愧。
苍姝姀轻摇螓首,徐声道:“妾身重病缠身,又为南溟所觊觎,无奈半生不见日月。
孤冷之中,唯静心凝神于书讯,阅古人之遗,拾先辈之慧,览诸界之状,观天下之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