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语间,她玉雪般的手指轻轻捏起一片不知从何处飞来,粘于裙带上的花叶,然后又看着它从自己的指间轻盈而孤寂的飞向未知归途的远方。
“不知不觉,竟已是万载流逝。
而庞大南域,九千星界,皆在脑中清晰熟络如镌刻。
云澈:“……”
“妾身所有的,只是熟知。
论及驭人驭世之能,不敢与兄长相较,更不敢承当帝上之誉赞。
“皆依帝上赐予的‘姀妃’之名,以及兄长余威,方才有沧澜如今之势。
云澈一时想不出该用何言以对。
她对南神域九千星界近乎可怕的熟知,背后,是万载无法碰触天光的凄冷与孤寂。
单单是思及,便沉重的让人无法喘息。
她之所以那么执着的活着,也只是为了不辜负苍释天竭尽一切的努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