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已经是田见秀唯一的靠山,儿臣以为,这种情况下,田见秀绝不敢欺骗朝廷。更何况,诬陷秦王叔对他又有何益呢在我大明,诬陷宗室可是凌迟的死罪。”朱慈烺缓缓说完。

        崇祯帝皱眉“但秦王坚不承认”

        “秦王叔不承认,也是正常,如此大逆之罪,他岂敢轻易承认”朱慈烺道。

        崇祯帝叹口气“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置”

        朱慈烺低头“事关宗亲,儿臣不敢妄言。”

        “你是储君,如果你都不能言,外臣们就更是不敢言了,说吧,朕赦你无罪。”崇祯帝道。

        朱慈烺低头沉思了一下,回道“回父皇,不外乎两种做法,一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轻描淡写。只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

        崇祯帝脸色登时涨红“你胡说什么秦王犯下如此罪行,如果朕轻易放过,岂不是变成了昏君”

        见崇祯帝并没有轻放的意思,朱慈烺心中大定,继续说道“第二,当然是严查。秦王府田庄送粮给流贼,田见秀和田庄管事都已经供认,这事确凿无疑了,现在的分歧在于,秦王叔本人究竟知不知情如果知情,那就是不赦的大罪,如果不知情,是府中的管事太监私自所为,那秦王叔就是失查的小罪。照我大明成例,不过就是夺俸申斥。”

        “但一个管事太监,何敢背着秦王做这样的大事两百石虽然不多,但也绝不是一个小数目,照常理推断,秦王叔怕是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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