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李国桢伸出干瘦的手,抓着老爹的袖子,干嚎。
李守锜站着不动,全身剧烈颤抖。
黄昏,李国桢陷入昏迷,时醒时昏,整个襄城伯府都知道他命不久矣,所有人都聚集在他的房门外,等待最后的消息,他的正妻和侧室哭泣连连,李家数代单传,到了李国桢这里,只生了两个女儿,还没有男丁出生,如果李国桢死了,那襄城伯府等于就是绝后了。
夜晚,襄城伯府请来和尚道士,为李国桢驱邪祈福,烟气缭绕,怪力乱神之中,李国桢的生命却是渐渐流逝,他竭力睁开眼睛,用最后的力气抓住老爹的袖子,哭道“爹,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李守锜不说话,但老泪却已经是滚滚而下。
子夜,襄城伯府哭声大起。
李国桢去了。
一片跪拜,哭泣混乱之中,襄城伯李守锜站不住,身边两个仆人竭力搀扶,才让他没有倒下去,他老泪纵横,嘴里呜咽着“我儿”
“伯爷节哀”仆人劝。
“节什么哀我李家已经绝后了”李守锜嚎叫一声,愤怒无比的推开搀扶他的仆人,并喝止仆人的跟随,然后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离开正堂,去往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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