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玉为人耿直端方,哪怕是在他身陷囹圄之时,依旧拿他当长兄对待,他似乎天然没有那么多歪歪扭扭的心思,不知是不是被二夫人保护的好,从来只知道读书学习和修行,那双眼睛一向纯粹。

        如今再看他说话的这副情态,倒是下意识会让谢琦想到另外一个同样天真可爱的笨蛋。

        其实放在从前,他对谢应玉也多有看顾,只因他的母亲二夫人,本来是父亲的未婚妻子,却因为父亲执意想要娶母亲,而被生生挤占了位置。

        他从前总会有些许微妙的愧疚,仿佛也是他挤占了对方大少爷的位置。

        如今一看,也只算是翻转回来把这位置还回去,谢应玉合该是最得宠爱的“大少爷”才对。

        谢琦低声道:“你费心了。”

        他们三人一道进的屋,便见房内还做了一些近亲,祖父是寿星本人,正坐在上首,下面坐了父亲母亲,旁的桌子上还有些叔伯小辈,姜暮雨也在。

        “父亲见谅,是我们母子来迟了。”二夫人笑得温婉,先向祖父行礼。

        祖父却是笑呵呵地摆手:“应玉今日刚回,你这个做母亲的替他打点也是应该。难为应玉大老远要赶在我的寿辰回来了。”

        谢琦毫不意外瞥见自己母亲的脸色黑了半寸。

        之后便都是寻常的祝福贺寿,谢琦坐在位置上,稍觉麻木,只是喉间隐隐又有发涩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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