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老似乎说过,他今晚可能会再小发一次病,应当早些回去,没想到这时间比他自己预料的要早许多。

        若是在这样的场合病发,想必会更加难堪。他犹豫半刻,便使了身后的婢女去叫母亲。

        母亲亲自推着他出了房,进了隔壁的一个待客小间。

        只是她面上表情却很复杂,谢琦大致能读懂,对方因为今日有所求又想表现的亲切些,然而天性无法对他偏爱,做不出那样的神情。

        他不愿再去细想原因,只干涩道:“母亲,我今晚可能又要犯病,若是在厅中,只怕会累得场面很难看,这礼您直接替我交给祖父吧。”

        他话说完,母亲的神色已是沉下去了。

        “你的礼我转交,未免显得太不诚意。”

        潜台词大概是,不能得祖父的欢心。

        然而谢琦已经极为疲惫了,他垂着眼睛声音哑了许多:“母亲,我没有骗您,若是我在席中咳了血,想必不是什么吉兆。这礼是我精心准备的,您只要交给祖父,他定然会清楚。”

        母亲闻言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他放在膝上的长匣子。

        “我能看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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