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继续逃下去又有什麽用呢?我爸妈在花莲,政府甚至不愿意伸出援手!跟我们一起逃跑的朋友们又消失了,我们最後还不是都得Si,到底有什麽差别!」

        「如果你连自己都放弃了,那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奉俊说完这句话以後随即转头,看似也打算放弃我。

        是啊,你就走吧!反正没有我你们也还是可以过的好好的,多了我也不会让你们更能击退多少活屍。我没什麽用,跟老A在一起时我也只能担任放哨的角sE,T型瘦弱,面对活屍我也不认为可以有多少贡献。

        从小到大,脑袋不好,甚至没考过前三名。父母亲不期待我可以高中状元,只希望我不要被朋友带坏,即使不能成为对社会有贡献的事情,至少不要成为社会上的毒瘤。

        我惦记着,我父母说他们可能没办法给我优渥的物质生活,但至少可以给我良好的身教、言教。做一个负有正义感的人,就像你妈一样,同时也尽量做一个守信的人,就像你爸一样,母亲这麽告诉我、期许我。

        当朋友告诉我,他们去哪一家杂货店时,注意到顾店的老头眼力不好,每回都会m0走几瓶饮料,我没有兴趣。

        他们告诉我班上的某一个同学总是带了一大堆现金来学校,他们要胁他交出一些钱当成罩他的费用,那家伙也傻傻地交了钱。事实上他根本不需要交给他们保护费,因为欺凌他的根本就是那群恶汉,他们要我参一脚,我没有兴趣。

        他们告诉我,爸妈的皮包里总会放着许多铜板,每天偷带个三、五十元他们不会发现,但是父母赚钱非常辛苦,所以我也没有兴趣。

        那你到底对什麽有兴趣?你书也不好好念,玩也不好好玩,你到底要什麽?那一群人问我。要念书就不要跟他们混在一起,要玩就遵照他们的游戏规则,不然就给我滚蛋,其中一个人这麽说。

        拜托,并不是我Si缠着你们不放,而是你们对我这种优柔寡断,却容易发飙的个X感到兴趣。你们第一次勒索我的时候,我虽然照实掏出了皮夹里面的唯一一张壹百元,但却试图跟你们争辩着这种行为大有问题,缺钱不会自己去打工,跟自己的同学讨钱根本就是废物的行为。

        说完後冷不防揍了你们其中一个人一拳,虽然後来被痛扁的鼻青脸肿,母亲回家後抓狂般的说要去学校替我讨回公道,不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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