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直升机竟然在我头顶上停了下来,看起来甚至打算降落!
欸,Ga0错了吧?难不成要在我头上空投粮食?这样不是反倒让那些活屍把注意往上头放吗,原本他们已经好不容易分散至巨蛋各处,Ga0不好因为这样把他们又给引到高廊最上层啊。
要赠送给我粮食吗?为什麽要这麽礼遇我?房谦他转X了?我看了看斜挂在腰上的僧侣包,里头装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药罐,却一点食物也没有,给我粮食好虽好,可是好不容易没让活屍发现而偷偷m0m0地爬上来,这麽做反而只是会害Si我罢了!
螺旋桨的的巨大旋力把我弄地几乎站不稳,只好坐在防焰门边,好险还有护目镜,眼睛没被风沙弄地难受。防焰门和一旁的工具车都被地上飞起的小石子撞地答答作响,幸好早一步穿上防护装备,也都在伤口上缠好绷带,否则这几天心血全白费。
就在直昇机降到约离地几公尺的高度,几个头戴头盔,穿着军服的男子跳了下来。他们先是看了看那白漆「H」,确认有没有影响降落的杂物,其中一个男子随即朝上头挥一挥手,其他军人则是朝我这跑来。
他们举起步枪,朝我这里瞄准。
「想……想g麻?」
没人回话。
连第一个军人也跑了回来,加入了瞄准我的行列。这群人到底为甚麽要把枪对着我,不,这些华北军人到底为什麽要拿枪对着我?
「你……你们到底要g麻?」我又再问了一次,一样没人回话。不断回想这几天到底做错什麽惹得房谦不高兴。他们要杀了我?这些军人要杀了我?
我将剑身全部伸展,虽然b不上子弹快,可是再怎样都要反击,绝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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