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最中间那个军人笑了起来,捧腹大笑。其他人见他笑开了,一个一个也笑了起来。我感到愤怒,见到将Si之人准备所做的最後奋战有这麽可笑吗?

        「好了啦,张大人,差不多了。」就在我准备冲上前去时,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许联曼!

        他从那群军人旁边出现,手上还拿着一把十字弓,虽然也是朝我的方向瞄准,但是感觉起来杀气没这麽凌人

        「庞文双,你把棍子放下。」许联曼挥手要我把手上的武器放下,我不愿意,谁知道这群人会不会朝我开枪?

        「这家伙想跟我们打起来,我快被笑Si了,真是开不起玩笑啊。」中间那个军人这麽说。他就是第一个笑出来的军人,声音听起来浑厚,彷佛哪里听过?

        「张大人,别跟他计较,他只是b较防卫。」许联曼挡在我跟那军人面前,试图舒缓气氛。

        那个「张大人」到底是什麽来头,他跟身旁几个人拿枪瞄准我,可是却只是在开玩笑?这是什麽狗P玩笑?

        「你们先把枪放下,我才有可能把我的甩剑放下。」我也忍不住朝他们喊话,凭什麽我要放下手边的武器,你们才是应该把武器放下的人吧?

        「放下武器?你这家伙什麽来头啊,还命令我们把枪给放下?我们是不可能放下的,凭你就要我们把枪放下?」我见姓张的家伙竟然还把许联曼推开,把步枪枪口对准我。其他几个原本在笑的军人这时也不知所措了,虽然他们始终没把枪放下,但对於姓张的行为却不能明白,一个一个也疑惑地看着他。

        「庞文双,我叫你把那棍子放下!」螺旋桨已经完全停止运转,许联曼忽然这麽一吼,显得格外大声,如同打雷地轰隆作响一般。我才把棍子给收了起来,但还是紧抓着甩剑不放。

        「啐。」姓张的哼了一声。我忍不住又问了许联曼:「那他呢?他们不用把枪放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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