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站到一边去。别挡住他们瞄准。」瞄准什麽?

        「我就说这小子顽劣至极,妈的,你让开。」姓张的又想把许联曼推开,但许联曼动也不动,我只看见他的背影,没办法看见他的表情。

        「张定大人,你别太过分知道吗?做人也要有节制。我已经让你们演这闹剧够久了,别也把我Ga0的也生气了。」许联曼淡淡的说。

        名唤张定的男子转头跟他一旁的同袍讲话,「这家伙要我别太过分,笑Si我了。」

        说完後,他又往前站了一步,好像还想再推许联曼那家伙一把。

        许联曼的动作太快,其他人几乎都没办法来得及反应。我只看见他迅速地将十字弓往张定的左手手心一顶,把短箭也给S了出去,那把箭cHa在张定的左手手掌,他痛地放开了步枪,许联曼则立刻用左手接起那把步枪。所有攻击宛如行云流水,张定倒在地上,痛苦地握着左手伤口,也不晓得要拿cHa在手上那枝箭怎麽办,不断哀嚎。

        「事不过三,你不知道吗?」许联曼随即将步枪指向张定,张定惊慌地要旁边的军人制止他,但其他人却是不敢妄动。

        「现在你知道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不好了吧!」许联曼把枪递给了一旁的军人,那个军人一开始还不晓得要怎麽办,许联曼朝他那望了过去,他那才懦懦接手。

        许联曼接着往张定那走去,伸出了右手,想把张定给扶起来,但他根本不愿搭理,反倒向一旁的几个军人吼着:「把我扶起来啊!」

        但丝毫没人理会他。

        「好,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华北军人,一个一个都窝里反了,刚才在直昇机里不是还有说有笑的吗?」他看其他几个军人不愿意帮忙,只好一个人费力地爬了起来。直升机再跳下了两个穿着便服的男子,他们各提了一卡皮箱,其中一个还戴了一副奇怪的眼镜,看起来有点像是我们所戴这种护目镜,但是其中一只眼睛上还加装了像是望远镜的小圆筒,怪模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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