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将军为了迎接宣王殿下,看来是做了不少功课啊。”美貌女子朱雀笑吟吟地拨马转过来,望着常玖叹道,“此去长安城还有几十里地,着实不必在此处耽误。”

        常玖所率神策军右翼负责长安城以东防卫,对这一带了如指常,百里之内,适合布局的地点倒是不少,但是想要伪装到场面上看不出太大破绽,那就可难了。

        潼关本就是关中最后一道闩,往西来是辽阔的关中平原,按照目前车行的速度,无论如何也赶不到长安城,今晚必然要下榻灞桥驿。

        常玖抹了把脸上的汗,心中微觉惶恐。

        灞桥驿他也安排的有后手,宣王殿下准备如此充分,恐怕并不畏惧这点细碎折腾,难道非要逼他弄点大动静?

        他垂眸望向抱着自己腿的秦王幕僚刘思,想从这人脸上找出一点更稳妥的建议。

        奈何这位也不知是不是被吓丢了魂魄,望着他一直在摇头,用口型说,“不可。”

        宣平坊在长安城东南,向北过了安邑坊便是东市,崔家近百年来经营,阖族共居,占据了本坊四分之三,其余四分之一则是几家依附崔家的外姓所居并一座慈宣寺。

        崔仆所率领的迎亲队伍赶到长安城时已经七月十二,既错过了早定好的吉时,也弄丢了崔徵。

        崔徵在徐州时突发旧疾,众人都可为证,可是接回新妇之后,他就失踪了。崔仆在当地报官,只是说了形貌特征,并未言明是崔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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