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贵妃揪紧了凌绍的袖子,道:“陛下若是不信,可以问玉蕖宫外的守卫,人是他们亲自抓到的,臣妾绝无虚言!”
“的确是陛下留在玉蕖宫外的侍卫亲手抓了人。”皇后难得帮龚贵妃说话,却也是事实,“人赃俱获这才禀报了臣妾,臣妾又通知了靳少卿,靳少卿刚才也审了两句了。”
“那人呢?”凌绍的面色愈发不好。
皇后瞧着,却也不动声色,道:“带上来吧。”
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拿了人上来,是个瘦弱的宫女,芳时瞧着不由抓住了柳莺兰的手,“昭仪……”
玉蕖宫的火把照得亮如白昼,柳莺兰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是玉尘,身为她身边近身服侍有头脸的宫女,身上穿的还是她赏的缎子薄夹袄。
“陛下,就是她!”龚贵妃指着玉尘道:“就是这个贱婢往臣妾宫里扔东西企图陷害臣妾!”
“东西呢?”凌绍问,“扔的什么?”
皇后抬了抬手,便有太监呈了一个瓷瓶上来。
“照这宫女所供,这便是毒害了薛妃的毒药。”
凌绍背着手,问道:“柳昭仪为何要害薛妃又是怎么下的毒?她都撂了吗?凡是总要有个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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