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怀兀自絮絮叨叨着,不知是安慰自己还说有意说给柳莺兰听,柳莺兰好艰难慢慢顺下气来,想起了凌绍,便想起了他身上的伤。
她不知道凌绍到底有多能打,可是他身上带了伤。
“可陛下身上有伤。”柳莺兰道。
空气霎时安静,靳怀也沉默了,傍晚时的林子里静悄悄的,连阵风都没有。
“看那伤口也不是很深,就是疼点,对陛下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靳怀笑了两声,带着强撑的轻松,“当年陛下也是上过战场的,听先太子信的报里说,陛下身上带着箭头都能追敌百里大战三百回合斩杀敌将,血快都流干了都能活下来,这回我都把箭头给他取出来还包扎了,再怎么样总不会比上回还槽。”
柳莺兰跟着干笑了两声,只要不去深想,才能以为一切都往好处在发展。
“少卿很早就与陛下相识了?”柳莺兰问。
“我原是惠贤太子手下的幕僚,是以早就是认识陛下的。只是我年少贪玩,出头地晚了些,陛下认识我比我认识他晚。”靳怀的眉梢微扬带着他惯有的玩世不恭,“我这也是运道好,才从龙有功平步青云啊。”
柳莺兰低头笑了,“少卿既然升官发财,为何听说少卿还未娶亲?少卿年少有为又英俊潇洒,京中想嫁少卿的姑娘应该不少吧。”
“自然是不少。”靳怀应地毫不谦虚,“不过嘛,家花哪有野花香,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何必非要成家立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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