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乐公主的脸色愈发冷,杀意已是写在了脸上,真是要叫人动手,身后跟着的老太监忽然上来在她的耳旁耳语了一句,华乐公主的神色微微变了变,愈发铁青。
“你是德宣手下的带出来的太监,是陛下让你守在这妖妃身边的?”
顺子道:“陛下让奴婢来青俪宫当差,谁是青俪宫的主子,谁就是奴婢的主子。”
“公主殿下。”芳时也跪下道,“请您放过昭仪吧,陛下天纵英才绝不会做出荒唐误国荒废朝政之事,您纵使不相信昭仪,也该相信陛下。”
“好啊,极好!”华乐公主深吸一口气,“原本本宫还以为陛下不过是一时的糊涂,可眼下看来,这是鬼迷心窍了啊!若只是空有美貌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聪明的美人,胆子还大得很。”
华乐公主重新看向柳莺兰,“你这祸水绝对是留不得了。”
柳莺兰的神色淡漠,从第一日她就知道芳时是潜邸的旧人,顺子是凌绍跟前伺候过的,她想过他们与旧主的联系,可她没有想到顺子的功夫高强,是凌绍派来守着她的人。
“殿下,同是女子,您难道真的也认为史书上那些因女子亡国君王,错的就真的是那些女人吗?”柳莺兰道:“若是君主圣明,他宠爱的嫔妃便仅仅是宠妃,若是君主昏庸,他宠爱的嫔妃便是妖妃,可妖妃也不过是一个后宫的女子,不能上朝也不能号令千军万马,心里装的也不过是后宫一方天地。”
“但昏君之所以是昏君,则是因为他们的心中本就没有天下没有社稷,所以才会烽火戏诸侯,才会置天下黎明百姓于不顾,哪怕身边没有女人他也做不成明君。可陛下不一样。”
柳莺兰看着华乐公主,清冷的眸中带着看透一切的冷静,“陛下心中有天下,哪怕是为了惠贤太子的遗愿,陛下也绝不会弃天下而不顾。”
华乐公主的眼眸一窒,鲜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凌绍当年扫清诸多势力,扳倒那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齐王仅仅只是因为要为惠贤太子报仇罢了,而他坐上这皇位,也不过是为了要替凌子元撑住这本该属于惠贤太子的江山,替惠贤太子创下一个海晏河清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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