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华乐公主的脑中忽然空白,连这样的秘密柳莺兰都知道,这种事,难道凌绍真的会亲口告诉她?
纷乱的脚步声又在院中响起,吉庆带着人急冲冲跑进来,瞧见了嬷嬷捧到柳莺兰跟前的白绫鸩酒,白着脸上前看着柳莺兰,看着她那已经开始肿起的脸颊,“昭仪您这是用了哪一样了?还没用吧?”
柳莺兰摇了摇头,吉庆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同华乐公主见礼。
“你不在陛下身边守着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也是赶来拦着本宫的?”华乐公主道。
“回殿下的话,陛下方才已经醒了,知道殿下来了雨浓轩怕您误会了什么,便叫奴才过来看看。”吉庆道。
“陛下醒了?”华乐公主面上是欣喜,转而又冷了下去,“陛下是怕本宫误会什么?还是怕本宫对谁不利?”
吉庆笑了笑,“殿下这是哪里的话,陛下不过是让奴婢过来看看,这不……也都安好吗?您瞧这大晚上更深露重的,恐伤了殿下您的金枝玉叶之身,殿下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咱们都明日再解决。”
吉庆笑得一脸祥和,却也将雨浓轩的事轻飘飘从嘴里化解,搬出了凌绍施压,也给了华乐公主最大的脸面。
“本宫是要去见见陛下。”华乐公主道,“本宫要问问陛下,江山与美人到底哪个更重要。”
“太医说陛下的伤势已经稳定,只是还要静养。”吉庆道:“奴婢会帮殿下禀报,明日若是陛下想见,奴婢定叫人去请殿下。”
“哼!”华乐公主不在纠缠,拂袖而去,院中的白昼似的火光刹那撤下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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