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飞掷坠落,撞出啪一声清脆实音。
我跌坐在地。
「等等!庆年少——大人!请等一下!」
退堂鼓甫击响,自己当即拔腿狂奔,在狱外追上散离人流之中,踽踽独行的庆年。
「请务必听下官一言!您真的要让南极狱处Si嘉年少爷?但他、他是您的亲兄弟——」
「我当然晓得,不需要你来提醒。」他向我低吼:「事到如今你还想袒护他?那你倒说说,他何必要杀人!他自首时你也在场!父亲大人哪里亏欠了他?得让他下杀手回报!」
「这……」
「嘉年仍是我的手足,但我无法再待他如兄弟。朝鹊,用不着替他求情。我不会改变我的主意。」身分尊贵的少年答覆。意识到自己失态,业已重拾自持,带着不给转圜余地的坚决。「杀害史吏是无可赦之罪,律法便是如此。官宦犯法与庶民同罪,基於这点,我尊重南极狱的判决。」
「律法并非绝对的,难道不是吗!」
突然大起的声量让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庆年皱起眉,貌似对我的倔强感到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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