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傻眼了。

        他、他哭了吗?

        不是吧?被、被我这么抱一下就感动哭了吗?

        阿修突如其来的眼泪搞得我有点发懵,一时之间感到手足无措。想让他坐起来但又不敢碰他,想让他别哭了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救命,我长这么大以来安慰过别人的次数屈指可数。念书时候有个室友失恋,宿舍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但她宁愿对着雪白的墙壁,一边呜呜地哭一边捶墙,都不愿意让我开解她。

        我完全没有点亮“如何安慰别人”这个技能点。

        犹豫半天,我还是把快要挪开的手重新抬起来,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背。

        我感觉自己好像商店里摆放的机械招财猫,以相同不变的频率和速度无比僵硬地摆动着胳膊。

        阿修的t恤被他自己脱了,手掌直接贴着他紧致的后背,随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肌肉的收缩舒张。他背上也有很多伤口,结了痂的疤看上去狰狞,摸起来粗糙。因为姿势的缘故,一节节突起的脊骨有点硌手。

        他安安静静地流眼泪,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要不是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睛还在时不时地眨一下,几乎都要以为他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