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我?
这让我有点困惑。
我看起来,像是很没有脾气的人吗?
明明不久前还用那种不堪的姿态居于我之下,我还好心地给他治了伤。现在这种态度……
“什么意思?”我这么想着,也这么问出了口。
阿修扯着嘴角,别过脸不说话了,露出下颌的一道疤。
我点了下头,猜到他把我当成了和那些对他做了龌龊事的alpha一样的人。被强行和那些下流的畜生分类在一起的感觉让我很不爽,我觉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
拜托,就他躺在巷子里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如果没有碰到我,搞不好一个晚上就被人玩死了。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对他确实算不上有多好多温柔,但苍天可鉴,我还是想让他能四肢健全、活蹦乱跳地活着的。
这种不被领情的感觉很糟糕,而罪魁祸首又在我面前,我总得做点什么让他也过得不好。于是我“哦”了声,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作势要去碰治疗仪,他没有躲。
手伸出去到半路的时候,我以极快的速度转向,一边释放信息素一边猛地去扯他的颈环。
阿修猝不及防,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前倾,下巴狠狠地在浴缸沿上磕了一下。他没来得及收住牙齿,下唇磕破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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