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

        所剩无几的理智和模糊不清的底线在关键时刻成功阻止了我,感谢它们,不然等我清醒过来以后,恐怕会把自己唾弃死。

        但是……我低头看了眼,发现阿修还没有冷静下来。

        “你要不要,”我有点兴奋,又有点犹豫,“要不要解决一下?”

        他身体一僵,我从侧面看见他咬紧牙关摇了摇头,抓着我的手慢慢松开,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然后不管不顾地挺着腰往浴缸壁上撞过去。

        阿修闷哼一声,顿时痛得软倒,短短的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血印。

        我倒吸一口凉气,自己也仿佛感同身受。

        我惊呆了,万万没想到阿修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震惊之余,我又有点担忧,万一他没轻没重的,把自己搞坏了怎么办?

        治疗仪也没说能治那玩意儿啊。

        但是阿修却好像根本不在乎,这种自虐般的行为甚至让他脸上现出狠厉快意的表情,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不会被突如其来的情|欲随意捆绑一样,紧绷的肌肉也在瞬间松弛下来。

        我张了张嘴,突然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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