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上朝时这位御史便手握玉简讥讽她:“公主行事粗莽,不顾生民,大晋交与你手,可谓前路坎坷。”
玉鸾心中羞愧难当,愈加发愤自省,每每行事必要思虑周全,到了后面朝廷诸事尽在心中。
但她仍能三五不时地在朝会收到邵霖昌的谏言,而每一次他一张嘴,她都要在心里做好久的准备。
后来她出事不久,听闻这位御史大人在朝会上义正严辞地指责赵瑄:“公主兢兢业业辅国这些年来做出功绩无数,更是一手将陛下带大。公主居功至伟从没犯错,倒是陛下如今想要卸磨杀驴,做那不忠不义之人吗?”
赵瑄怒极命人将他带下羁押,却不知邵霖昌哪来的力气,挣开了扣押的人,一把冲到太和殿的龙柱上触柱而亡了。
上辈子赵玉鸾收到过不少讥讽、谩骂之言,说的最多的句式就是镇国公主到底是一届女子云云。
唯有邵霖昌谏言二十年来,从没提过性别二字。
知道邵霖昌为人耿介,玉鸾也懒得跟他绕弯子。
开门见山地道:“想必崔太傅已经告诉你了吧?新皇登基,本宫决意再开恩科,特任你为此次主考官员。本宫今日叫你来是因为还有一事要你去办。”
“敢问公主,是何事?”他不过一介言官,手里无兵无权只有一张利嘴,镇国公主有什么事要他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