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道:“此皆恩科本宫欲改制,不论出身、不论男女,凡是有才之人皆可参与。”
有那么一瞬间邵霖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看着公主笃定的眼神,他知道这是真的。
恩客改制,不论出身的意思他知道。
士子们参与科举向来是要经过层层选拔的,从乡试、郡试、再到会试,取得童生、举人、进士的身份,这叫出身。
而士子们只有在一个阶段获得出身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考试。如今大开恩科、不论出身,那么便是由各州省官员押送会试考卷,当地士子们不论是否取得功名都可参加考试。省里选拔之后,士子们再入京参与考核,被取中的士子在入殿试由皇帝定夺最后功名。
虽说此举耗费精力,但历届帝王也不是没人做过,况且新皇登基之初,为了选拔得力人才,也不算太过。
但这不论男女的意思他委实有些不懂了。女子参与科举然后呢?难不成入朝为官吗?
虽说我朝对待男女大妨看得没那么重,女子也可上街采买、出门游玩,可万没有令其在朝为官,终日在男人堆里混的道理。
邵霖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玉鸾也早就想好该怎么劝他:“邵大人既为言官,想必熟读史书。自然不会不知道昔日诗书礼仪皆把握在世家手里,凡入朝为官的都是世家子弟,清贫人家想要读上一本书也是不能,更遑论参与科举,直到先祖决意改制,天下士子无论贵贱才方能通过科举入朝为官。那时世家抨击先祖用的话术与你今日说的,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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