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赵玉鸾便收到了赐婚的旨意,尚公主的驸马是名门谢家排行第六的嫡子谢君彦。

        赵玉鸾对他不敢兴趣,但架不住谢婉莹感兴趣。

        她闲着没事干,到处搜罗谢君彦的消息,一打听到就过来告诉赵玉鸾:“清凤我同你说,这谢君彦虽然与我一样姓谢,但我俩这谢字可差了远了。我家三代之前往上数都是穷人,只是到了我祖父这一辈靠军功受封爵位才好起来,但这谢六的谢家那可是流传百世的名门望族。”

        “不过这谢氏家大业大,听说他们家光是亲族就有上百人,你要是嫁过去那岂不是光认人就要认好久了?!”

        赵玉鸾打破了谢婉莹的异想天开:“我是公主,出嫁后自然待在公主府,就算是谢家族亲也只有与我请安的道理。”

        谢家权力再大,也大不过皇权。而她身为公主自然也不会与寻常女子一样需要伺候长辈,因为对谢家来说,她是主而他们是臣。

        “也是,”谢婉莹恍然大悟,又道:“但我听说这谢六公子仪表不凡,很是出众!正巧今日上元灯节,要不你随我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碰到他。”

        “无聊。”赵玉鸾道。

        但下一刻,她随谢婉莹出现在了宫外。

        火树银花元宵夜,彩灯万盏熠霞流。

        赵玉鸾随谢婉莹身处其间,只见明月昭昭、灯火流离,四处都是欢声笑语,心里的憋闷也散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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