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随口说的,少自作多情了。”黄裙姑娘笑着嘲讽道。

        “你们的名字,我都记得。”朱辞镜笑着说,“徐同砚,叶同砚,大家以后要入学宫做做同砚,别伤了和气。”

        叶思邈叹了口气:“朱同砚,我在考场上被一道题目难住了,你对着我一笑,我才猛地有了思绪。”

        朱辞镜心下诧异。

        她上一世对着朱辞镜愤愤不平,说是朱辞镜干扰考场秩序,影响了她发挥。明里暗里巴结南疆王的人都给朱辞镜下绊子,害得她吃了不少苦头,这会儿倒还谢起她来。

        “多谢朱同砚了。”叶思邈柔声道,“朱同砚一会儿可有安排,不如跟着我回南疆王的宅子?”

        朱辞镜想了很久,才费劲地理解了这句话是请她去叶家做客的意思。

        “叶同砚怎么还是这么喜欢给人安排。”徐有容握着朱辞镜的右手,“朱同砚有约了,我们说过一会儿去城西的。”

        “你我明明初次相见。”叶思邈不甘示弱地握住朱辞镜的左手,“徐同砚何必和我争锋相对?”

        朱辞镜感到此时的场景,就像话本子里写的,两女争一男,她就是被夹在中间的负心男子。

        “叶同砚,徐同砚,你们先松开手。”朱辞镜斟酌了会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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