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松开。”叶思邈冷冷道,“朱同砚和我在南疆也算是熟识,不知道徐同砚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偏要来棒打鸳鸯。”
“棒打鸳鸯不是这么用的……”朱辞镜欲哭无泪。她知道叶思邈在南疆长大,有些汉人词句常会用错。过去也惹出不少笑话,没想到这次笑话落在她身上。
“我的手要被抓断了。”朱辞镜艰难地晃了晃手臂。
叶思邈轻蔑一笑:“徐同砚,松开罢。”
“两位同砚都是顶尖的人物。”朱辞镜打着圆场。
徐有容瞪了叶思邈一眼,轻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叶思邈的神色微微一变。
这句话朱辞镜没听见,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上辈子就见过朱辞镜了。”
“朱辞镜死的时候,你去救过她么?”叶思邈忍着怒气,压低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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