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恒奕回府的时候,前厅灯火通明。
宫如海背向门口,像在等他一样。
“父亲……”他有些心虚。
“嗯。”老爷子简单应了,伸出手来。
宫恒奕紧张地捏了捏怀里的令牌,“父亲,我……”
老爷子没有转身,手又伸了伸。
宫恒奕心里是害怕父亲的,从六岁入府以来,他从未挺直腰杆大大方方同父亲讲过话。
身份的自卑以及渴望被接纳的孤独无时不在纠缠着他。
但认识梦璃后,他好像变了。
烧府衙、偷令牌,这些事情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如今他已不敢想父亲会如何看他,索性心一横,不如豁出去,将以前未曾出口的话一并问了,将不敢做的事也一并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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