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娘亲是怎么死的?”
宫恒奕递上令牌,明显感觉父亲的手微微一抖。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杀了你娘吗?”宫如海背着身子,看不见表情。
“父亲,我娘一辈子没有名分,死后也不得入祠堂,生前儿子不能在跟前尽孝,死后,我想还她一个清白。“
“你娘没有冤屈,不需要你的清白。”
宫恒奕觉得父亲越抗拒,事情就越蹊跷。
以往,每每这时,父亲总会大发雷霆,粗暴打断二人谈话,但今晚,他只是摩挲着府尹令牌,背上手步出了厅堂。
“我一定会弄明白真相的!”
宫恒奕不知是喊给父亲还是自己听的。
入夜静谧,声音远荡,父亲一路前行没有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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