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相比而言,利威尔的生活也好得多。知道茶叶价格的塞拉把这三十弗厘一包的茶叶小心捧起,抿一口,茶味淡淡的,苦中带涩,涩中带甜。
利威尔悠哉开口:“怎么?一下子喝不惯了?”
塞拉满足的眯着眼睛,好似还在回味嘴里的余香:“在家喝的那都不是茶,没意思。这才是茶的味道。”
塞拉就这样在利威尔家住了三天,这三天间,利威尔问过塞拉她父母为什么要让她嫁给那个一顿吃八碗饭的戴维斯家少爷。塞拉毫无避讳的说,“他们才不会管我嫁给猪还是嫁给狗,他们只在意嫁出去后能为安德森商会带来多少钱”。利威尔嗤笑一声,问塞拉戴维斯能给他们家带来多少钱,塞拉闻言愣了一下,开口道,“反正是最多的,别的商会都比不上。”
安德森家竟然也真像塞拉说的那样不敢找她,三天过去,地上没有传来丝毫安德森家女儿丢了的事,更没有人发布寻人启事。利威尔托人打听安德森家,得到的回答也是“没什么消息,估计那一家子正因为联姻取消在家哭鼻子呢!”。塞拉对此毫不担心,她说一辈子别找她才好,她永远都不想回那个家。
塞拉一向不遮掩自己对安德森家的厌恶。
“他们才不管我呢。小时候拿带我出去玩来骗我去学宫廷舞,结果出去玩就是和别的家族一起进行户外下午茶聚会;后来他们又拿给我买波比糖作为诱惑来骗我去和弗里茨王的第三个傻儿子约会,结果呢?那傻小子不喜欢我,于是他们把我臭骂一顿,关于波比糖的事只字未提!哪有这样的父母!”
塞拉说的气呼呼,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巴里,淡淡的巴掌印鼓起来,让她看起来像个烧红的松鼠。利威尔瞥了塞拉一眼,又收回目光。
“而且他们还从来不对我笑!你敢相信有父母从来不对自己孩子笑?主人养条狗都还会逗逗它呢。”
利威尔把上次那份报纸拍在了塞拉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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