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套着利威尔的衬衫坐在沙发上端详着自己清晨完成的茶杯,她第一次觉得爸爸妈妈让她学的油画是如此有用。洗床单的利威尔一定不会感受到这朵花的美丽,因为他是个无趣的男人。嗯,除了在床上。

        “两条床单全部阵亡。塞拉,今晚床单要是干不了,你就给我睡地上。”利威尔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洗衣粉的味道。

        塞拉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利威尔,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女人吗?你这样会遭天谴的。”

        “那我到时候就把这东西给老天,他会理解我的。”利威尔把茶杯拿过来,在手里转了转,表情一言难尽,“你画了个什么?火鸟?”

        “……利威尔,昨晚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你缺失的艺术天赋补到哪儿了。”

        “啊,谢谢夸奖。”

        塞拉气结。

        晚上的时候床单果然没干,不过利威尔也没让塞拉真的睡地铺——真让她睡她也不会屈服的——塞拉只享受了一天利威尔的床,今晚就继续回到了沙发上。而利威尔的床由两张椅子拼在一起组成,把被子垫在上面,人躺上去,再把被子卷过来,这样一床被子同时身兼两职,长度也刚好不会掉到地上。

        “你这样睡会掉地上的。”塞拉躺在沙发上开口。

        利威尔又扯了扯被子:“那你以后就别在我床上画画。”

        塞拉撇撇嘴,不再说话。等到晚上的时候,利威尔竟然真的从椅子上掉下去了。“嘭”的一声把塞拉惊醒,借着窗外的火光,她看见利威尔坐在地上揉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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