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士兵留给我吧,我一个人坐在这儿多无聊。”
利威尔看着这位士兵沉默了两秒,明显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他留下来。留吧,塞拉不知道又要说些什么逗他,不留吧……利威尔最终还是把他留了下来,同时嘱咐塞拉“你别吓着他”。这种莫名其妙的叮嘱显然已经吓到了这位被留下来的士兵,塞拉看着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
“士兵,你叫什么名字?”
“女士,我叫福尔曼·克劳狄。”
“哦哦。”塞拉点了点头,“福尔狄,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福尔曼也不知道是在纠结自己被叫错的名字还是在纠结要不要把薪水问题告诉这样一位陌生的女士,显然这其实是个并不礼貌的问题。这样穿着讲究的女士,他觉得并不应该问出这种问题才是。福尔曼以前跟着父亲见过当地一位女记者长,她的穿着就规矩讲究,说起话来分寸得当。
“不想回答也没事。”塞拉挥散了福尔曼心里的纠结,但福尔曼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塞拉又开口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从你这里判断出利威尔的工资情况。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利威尔的前妻,这次来就是想跟他讨论一下我们孩子的赡养问题。”
福尔曼:“……”
塞拉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小,可能不会理解我们这些大人之间的纠葛。”
“……不、不、抱歉、女士,如果我的话有所冒犯,希望您能原谅。”福尔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是说,嗯——我们从未知道利威尔兵长竟然——结过婚。”
塞拉能感觉得到让他把“利威尔”和“结婚”这两个字连在一起差点要了他的命,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开口道:“没关系,这没什么冒不冒犯的。事实上,他要是隐瞒的话也很正常,毕竟当初是我辜负了他。直到现在,我都对他深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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