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殷梳这么说,须纵酒又收回了准备和她一起下去的脚步,他蹙着眉,看殷梳的身影消失在地窖口,听脚步声,殷梳已经走完了台阶落在了地上。
他望着幽深的地窖口,不知道怎么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现在分明是正午,屋外烈日炎炎,但这米铺内十分阴凉,尤其是这地窖口仿佛还在往外冒丝丝冷气。他侧耳听去,日中为市,这条商户如云的街刚刚还人声鼎沸,此刻竟鸦默雀静。
他瞬间脸色煞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大喊道:“殷梳,快出来!”
但是来不及了,殷梳的脚步声也已经消失了。
他顾不上身边的米铺老板,他身形如电,毫不犹豫地也跃入了地窖。
地窖里非常昏暗,只有几束从换气的窗子里挤出来的光。须纵酒落地站稳,他跃进来的时候闭上了眼,此刻睁开眼就适应了周围的黑暗。他不用回头看或者去听,就知道身后地窖的门已经被重重关上了。
他暂时没有心思去管那些,他心急如焚朝前摸了过去,很快就看到了伏在地上的殷梳。
他骇然,急忙冲过去把殷梳扶了起来,他手指都有些颤抖,探到殷梳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吸入了一些迷烟,才总算暂时松了一口气。此刻被他摇晃了两下,她眯着眼,迷迷瞪瞪地看着他。
须纵酒迟疑了一下,但现在这个情形容不得他去顾忌许多了,他伸手在殷梳胸骨上几个穴道点了几下,又给她传了些真气,殷梳才悠悠地恢复了神智。
她渐渐清醒了过来,伸手扶住了前额,看到蹲在自己面前的须纵酒,昏迷之前的记忆慢慢涌回了脑海。她猛吸了一口凉气伸手一把抓住了须纵酒的衣袖:“我们是中了陷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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