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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环顾四周,拽着须纵酒的手指因太过用力而骨节发白,她嘴唇嗫嚅,声若蚊音:“对不起,都怪我。”

        须纵酒摇了摇头,地窖幽暗阴冷,即使与殷梳相距咫尺,他也只能看到殷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隐隐有水光流动。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安慰性地按在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上,握住了她发凉的指尖。

        须纵酒拉着殷梳的手把她搭在自己手臂上,他站起身,扶着殷梳问她道:“能站起来吗?”

        殷梳试了一下,她刚要撑起身子,就感觉到双腿一阵绵软,看来是迷药的药效还在。她一个踉跄,若不是须纵酒扶着她便又要跌到地上。

        须纵酒拉住了她,他凝神去辨听,此刻地窖内落针可闻。在他目光可见范围内,只能感觉到不远处齐整地堆积着一些鼓囊的麻布袋,他和殷梳现在被围在几排这样的麻布袋的逼仄夹角里。

        敌暗我明,前所未有的劣势。

        “暗处的朋友到现在还要躲躲藏藏,有什么意思?”他不想坐以待毙,厉声打破了这诡秘的岑寂,话风中带了三分劲力,朝堆积的米粮后压了过去。

        一瞬几不可闻的悉索声后,场面仍然沉默地相持着。

        须纵酒当机立断,他看了一眼挂在他手臂上的殷梳,在她耳边轻声道:“殷姑娘,得罪了。”

        他摘下背后背的刀,手上微用力,一个起落间就把殷梳稳稳地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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