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也摔在了地上,刚好碰到了那个被扔地上的茶壶,她眼疾手快一把捞过那个茶壶往后一抛,然后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她手臂得到了自由,手脚并用就要往前爬去拿窗边的信号弹,就感觉到身后的人抓住了她的脚。
殷梳还要挣扎,耳边传来一声锋利的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的声音,然后感觉钳制她的力气都被卸下去了。
“敛怀!”殷梳惊喜地看着眼前这个扶起她的人,一把反握住他的手,“你没有走吗,真是太好了,刚刚吓死我了!”
她抓着须纵酒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然后回头去看陈小姐。陈小姐被须纵酒打出的小石子点中了穴位坐在地上,额头上有一处明显的红肿,隐隐还往外渗着血丝。
殷梳有一点点心虚,她手指揪着须纵酒的衣袖,小声地解释道:“是她先打我的!”
“我知道。”须纵酒拍了拍她的手。
他眉头皱起看着陈小姐,从身旁摸出一条绳子递给殷梳:“把她绑起来。”
“啊?”殷梳有些吃惊,但还是依言接过绳子动作了起来。
须纵酒盯着现在怂搭着脑袋一言不发的陈小姐,心里泛上一层冷意。
这个陈小姐从叫住他的那一刻起,就有些不太对劲。他冷眼看着她癫狂,也依言离开去找她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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