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离开高楼后他在清寒的夜色中只是轻轻地划了一下便打了个转径直回来了,伏在窗上。
窗户被他推开了条缝,几条打着卷儿的柳叶见缝插针地往里面钻了进去,冷风一吹便嘎吱作响。
他在之前想了很多,他想到了之前那个在清晨诡异的一个人狂跑去送死的赵小姐,想到了湮春楼诡异的制药手法。
他想,或许可以看一看这个陈小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花那么大力气要把他调走,此刻他甚至可以守株待兔,来个瓮中捉鳖。
然后他挑开窗纱,就看到殷梳趴在地上,陈小姐一脸戾气地要去抓她的脚。
他感觉心火腾地一下就冒起了三丈高,随手摸起两块石头就朝陈小姐身前几处穴位打了过去。
“她应该是中了药。”看着殷梳把陈小姐绑得结结实实,须纵酒开口。
这代表摧心肝已经到陈府来了,他神色一凛,手放在了刀柄上。
至今都没有弄清楚那个邪徒的来历,如今敌暗我明,陈小姐这一番动作肯定是惊动了他,不知道他今夜还会不会现身。
须纵酒凝神侧耳去听,夜深了,近处是冷风从窗缝灌进来的声音,远处的鸦叫掺杂着一两声突兀的夜枭声。
“叫叫叫,真是难听死了,不该叫的时候总是乱叫!”殷梳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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