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专心地思考着摧心肝下一步可能的动作,不经意地听见了殷梳这句随口的抱怨。他眉心一跳,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了上来。
他反手从箭筒里掏出一根弩/箭,运了点劲力朝着夜枭叫的方向射了出去。
锋利的箭头卷着寒光破空而去,霎时,隐隐传来扎中什么东西的闷响,和一声低呼。
须纵酒听了动静,他脚尖一点从高楼掠了出去,同时对殷梳留下一句话:“快拉信号弹,叫他们两个人过来。”
须纵酒身形如电朝着庭院中央一颗参天巨松扑了过去,随手又发出了一根弩/箭,截住了一个欲飞的黑影。
那个黑袍下面,露出那张熟悉的阴戾的脸。
“须少侠,久违了。”见被须纵酒识破,摧心肝面上并未看到几丝焦急,他神色悠哉地掌心为爪和须纵酒对起招来。
摧心肝毕竟身上中了两箭,几招下来便有些吃力。而另一边,听到信号弹便即刻赶来的万钰彤和殷莫辞见到这一幕,立马加入了战局。三人联手,摧心肝更加招架不住,一连露出了好几个破绽。
左支右绌间,摧心肝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此处位于高楼和水榭的夹角处,两面临水,除了这颗巨松以外场景开阔,一览无遗,没有可以用来施展轻功逃生的地方。而此刻他们四人在这交手了几个来回,弓箭手也已经在底下待命完毕。
勉力闪过了迎面而来的剑锋,摧心肝收了掌风飘飘落在了地面上,他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刀一剑摊了摊手,一副极识时务的样子:“罢了罢了,技不如人,便随了你们去吧。”
他竟束手就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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