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钢琴曲从致爱丽丝变成了玛丽有只小羔羊。

        耳边萦绕着童稚的乐曲,盯着那封信,我捂住嘴发出无意义的感叹:“啊。”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前些天认识的人建议我去找武装侦探社,说你们接这种委托。我也多少听过一些关于你们的传言。”天海夫人一眼看穿了我实际上毫无底气,又用那种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不过我不觉得你这样一个小姑娘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这样啊。”我不觉得她冒犯,事实上这件事我确实毫无头绪。

        她说话还算客气,没有直说我不行你们赶快换一个,只说希望我们那边能多派一个人过来。

        我开始想念乱步,如果他在应该早就已经得出结论了。我只需要在一边浑水摸鱼做记录。

        叹口气吹散能力不足的忧郁,我点点头答应得很痛快。如果是别的事我会努力争取一下自己解决,但这次毕竟牵扯到一条人命。我总不可能用小孩的命来当我的试金石。

        天海夫人看样子也很满意我的态度,表情总算和缓了一点。

        最后我问了一个很好奇的问题,“我听说之前侦探社邀您见面被拒绝了,请问有什么一定要约在这里的原因吗?”

        这是我母亲的生日宴,让我不得不多想。

        “哦。”天海夫人拢了拢之前因为情绪激动而散落的头发,“没什么,我们就要离婚了,公司账务还有财产分割之类一大堆事,抽不出时间来。”

        ...居然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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