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看向弹琴的小孩,有点担心他会听到。

        名叫实里的男孩闭着眼正在弹奏德彪西的月光,音符在他的指尖跳跃,仿佛倾泻一室的银辉。他的动作连贯没有半分滞涩。

        松了一口气之余我更加想念乱步了。

        未免自己控制不住表情,我匆匆离开休息室。门口有一个端着香槟的高挑侍者,我走过去灌了自己两杯酒。

        结束一段婚姻关系,分割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只是数字的财产,难道比孩子的生命更重要吗?

        倒并不是我觉得天海实里可怜。

        我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对比一开始就甩手走人的丈夫,天海夫人显得那么关心她的小孩,捧起水杯时手都在颤抖。

        这样的细节欺骗了我。让我擅自将她定义成了一个爱孩子的母亲。

        我很容易对这种‘母亲’心软。

        是我判断失误了,这让我像个小丑。

        我恼羞成怒了。

        早知道是这样我哪会对她这么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