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你家这位想红杏出墙来,还不赶紧管管。”许容安地毫不犹豫拉白简下水。
白简不动声色地把刚要拿过去的膏蟹黄放在自己的嘴里。
那边眼巴巴看着的林迟晚见到,每次都会把膏蟹给自己的白简,却自己吞了下去,心里复杂得很。
早知道就不过嘴瘾!
吃完饭,许容安和往常一样习惯性地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而柳槿则是收拾起碗筷,两个人分工明确。
白简本来还想过去帮忙,可柳槿那收拾碗筷熟练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专业的服务员。
林迟晚在旁边看得一愣:“老许,你说你,这就不仁道,看样子平日里在家里经常虐待柳槿。”
“瞎说,我做饭她洗碗,天经地义。”许容安没觉得哪里不好,她心里可没把柳槿当成小孩子,一个做饭,一个洗碗,刚好干活不累。
林迟晚突然想到个词很搭她们,合着这不就是老夫老妻的生活吗?碍于两人的师生关系,她没把这话说出来。
下午,柳槿出去工作。
回来时,林迟晚和白简已经离开,桌子上摆了几瓶RIO酒,里面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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