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安喝了不少酒,半倚在沙发上,面色红润,应该是酒劲上头的缘故。
见她回来,换了个姿势,打直坐起来:“你回来了啊……晚点儿我再收拾。”
柳槿过去,把酒瓶子收起来,放到垃圾桶里去。
做完这事儿,又瞥见放在桌上的塔罗牌游戏。
星期五那天,班级里的同学在早读玩塔罗牌,被寻视的许容安发现,暂时没收了那副塔罗牌。
柳槿还记得许容安这样说:“塔罗牌算得是命运,但是人生的命运哪有这么简单,是一副塔罗牌,就能算出来即便算出来又怎么样,你们的人生应该靠的是自己的努力,而不是一副牌就决定了你们今后该做怎么样的人,该做怎样的事,应该是你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今后才能做什么样的事,付出多少倍的努力,才不会辜负现在的自己。”
现在呢?
几个老师组团在家里玩塔罗牌。
许容安头有些晕晕沉沉,脑子还算是挺清醒,望见柳槿的目光不离开那副塔罗牌,她算是想起曾经在学校说过的那番话。
当即脸色越加红火,小声解释:“不是我想玩的,是林老师想玩的。”
那天离开教室时,顺带把塔罗牌放在包里,一到放学忘记拿出来,就顺手拿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