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让走到外面,左右看了看,没有感染者的身影,也不知道姜玦和唐幸把他们带到了哪里。
她沿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一直往前走着,店外头还有老板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衣服,付让看到一件印着柴犬的唯一,视线立刻集中在了上面。
她提着衣服走到墙边镶的镜子前,笑容凝固。
付让的身后不知何时跟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衣衫褴褛,不是旧的,倒像是因为被人撕扯而致,他的脸上挂了彩,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不知凡几,似乎是刚从有水的地方出来,他的伤口早已经被泡得发白,身上的衣服也滴滴答答地落着水。
水……
付让一惊,他从洗手间开始就跟上自己了吗?
付让的棒球棍一直放在背包侧边的网袋里,她见情况不对就连忙将手放了上去,一边后退,一边慢慢取出棒球棍。
那丧尸居然也不着急,付让退一步他便进一步,两人一直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
付让正拼命想对策的时候,对方开口了。
“救、救我,我已经,唔……洗过伤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