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最让人心疼的。奈何,顾锦央根本无能为力,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痛着。
对自己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那是不是对她也是......
毫不在意,凉薄如斯。
顾锦央一股脑地将苏清也怀里的瓷瓶掏了出来,她身上都是从苏清也身上沾染过来的血,一滩一滩的。
她拿着匕首,小心将苏清也外衣割了下来,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手轻轻地将找到的金疮药倒在肩上的伤口处。
受到药物刺激,苏清也肩处的肌肉条件反射的抽搐着,让顾锦央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她只得轻轻朝着那伤口吹着气,企图缓解一下那疼痛。
但苏清也眉头一直紧皱着,脸色苍白得可怕。
将上衣剥开一些,顾锦央将自己里衣的衣摆撕碎,绕着苏清也的伤口缠了起来。
白布条瞬间被染得变了色,顾锦央又撕下了一条,缠起来,如此重复,直到布条上再也见不到渗出的血。
她没有什么经验,只能凭自己感觉去做,缠得很乱,也很厚,毫无美感可言,非常凌乱,却堪堪止住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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