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锦央里衣都快撕了一大半下来。
再度拿着匕首,顾锦央慢慢将苏清也腿上的伤口露出来,白皙细直的大腿上早已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微干涸的血迹中,还有两个相邻不远的伤口,血肉模糊,边缘泛白翻皮。
两个伤口都是苏清也弄的,下手狠又准,毫不怜惜。
顾锦央呼吸一滞,使劲捏着瓷瓶,非常小心地抖到了伤口之上,上完药后,又撕下自己的里衣将伤口缠了起来。
顾锦央紧咬下唇,忍不住哭出了声,将最后的一点布条缠好,她坐到苏清也的身旁,顾不得地上是否整洁。
累、心疼、和无尽地疲倦感疯狂席卷着顾锦央。
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她又重新蹲了起来,开始给苏清也身上细小差不多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的伤口上药。
直到一瓶金疮药用完。
确认苏清也身上的伤都处理好后,顾锦央又想起苏清也最后说的那句话,虽然半信半疑,但她还是拿出水壶,倒了些水将撕下来的里衣布料濡湿,使劲地擦拭着一根一根手指。
水只有这么大半壶,浪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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