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迎棠不一样,她是究极自恋,当下便想到夏裴回不仅要刻给她,而且还是照着她刻的。

        “你刻我做什么。”

        夏裴回一囧,怕她生气,忙不迭解释:“姑娘帮我良多,我也没什么能送姑娘的。没别的意思,若姑娘不喜,我便不刻了。”

        迎棠察觉到一丝微妙,心头欢快起来:“若我不要,但允你刻呢。”

        夏裴回耳尖漫上点点红晕,无奈地笑了:“那我便留在身边,当个念想。”

        迎棠撑着头,娇笑连连。

        她又想到温凉说的那什么狗屁依兰白月光,手指不自觉地在茶杯上画圈圈,调戏又试探似的问他:“允平,你是不是,心悦我。”

        夏裴回脑袋忽然一翁,仿佛断了电。

        他觉得心头痒痒的,但无论哪里都是隔靴搔痒。

        他还觉得喉咙很干,一时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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