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头被什么东西揪着似得难受。

        在温凉出现的时候。

        在弦月高挂,迎棠还未回来的时候。

        在他精心准备了饭菜,迎棠却早在外面与温凉用过膳的时候。

        人果然容易贪得无厌。

        他垂下手,忽然浅笑一声。

        但细细想来,他的这些龌龊心思,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出现,甚至是他的十八年,不过是她漫长魔生中的白驹过隙。

        他没有温凉强,一辈子只是个任人宰割的炉鼎,她不过是抬抬手救了一只野狗一样,把他养在身边罢了。

        他还是个瞎子……看不见他人眼中姑娘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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