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细数起来,真真是没一样拿得出手的。

        什么太子身份,什么圣脉,根本上不得台面。

        他心里难受。

        夏裴回梗了梗,态度低到尘埃里去,又说了一句在迎棠听来不着边际的话:“炉鼎这东西,姑娘总得用完一个,再用另一个,否则岂不浪费。”

        迎棠像做理解似的琢磨了一会儿,觉得他现在就像个被始乱终弃的小媳妇,还要表现出自己毫不在意,到处踅摸理由。

        看见夏裴回眼角的殷红,她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些心虚。

        她猛然起身要走,腰间的玉鱼撞得桌子丁零当啷。

        这什么来着。

        哦,是夏裴回给她的医药费,今日听了温凉那段狗屁说辞,料想这应该是他娘的遗物。

        啪嗒,一根田旋花簪子从迎棠袖子口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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