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帘鸠赞许地点点头:“你笔下的主神,本就是朦胧的,从始至终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你一直都透过魔的视角去叙述。”
“其实越是捉摸不透,主神就越高深莫测,神性就越强。如果用上诡叙手法,可读性和重复观看的可能性会更强。”
杜帘鸠认真地翻看弑神的打印稿:“把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发生的事写在一起,让读者以为是事情的发展有连续性,这种手法,你们历史作家戏说历史时,其实应该常用,相似的因,能导致天差地别的果,戏剧效果会更荒诞滑稽。”
丁费思醍醐灌顶。
弑神这本书,确实有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间,也很适合这么操作。
顺叙,和倒叙,诡叙,当然是不一样的。
她由衷感激道:“多谢杜老指点!”
杜帘鸠把眼镜摘下来,动作缓慢地擦了擦眼镜:“你研究生的导师选了没有?”
丁费思一懵,突然被杜帘鸠问起选了研究生导师没有,她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忍不住破土而出。
杜老他不可能是无缘无故问的吧?
她莫名地紧张道:“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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