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杜帘鸠温和地平视着她,“我虽然不带学生了,但是如果和华大申请,还是能带的。”
他气定神闲,沧桑低哑的声音如一潭水平静,“你念研究生的时候,记得投我门下。”
几十年前,他还在华大教书,现在,他教过的学生一个个都已经开始带自己的学生了。
他也成了名誉教授,按理来说,应该退休养老,但是这个孩子太有天赋,又毫无章法。
如果不带,他深感惋惜。
丁费思震惊了。
杜老要收她当学生?
她被从天而降的惊喜砸中,大喜过望,竟然说不出话来。
杜帘鸠以为她是犹豫,出于关心,他询问道:“有什么顾虑吗?”
丁费思反应过来,连忙道:“没有顾虑,晚辈是太开心了,我根本不敢想能成为您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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